盛圭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梁文康怎么死的,与我何干?我知道,我害了你的父兄,你恨我,比之恨梁文康还要强烈。但你现在,却偏偏无法奈何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,你体内的蛊毒还没解呢,倘若我真的死了,谁还能救你?云鸾,你到现在难道还不明白吗?你可是我最后的保命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鸾的脸色,陡然变得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都不由变得粗重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圭,你可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毒不丈夫,只要能达成我心之所愿,这点点卑鄙的手段,又算得了什么?”盛圭怡然自得,丝毫不在乎云鸾对他的恨意,是否又加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茶盏,悠闲地喝着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鸾气得咬牙切齿,这个老东西,真是太狡猾了,一会儿一个心思,真的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萧廷宴与梁羽皇几经波折,在冯意的帮助下,耗费了四个时辰的时间,终于找到了地宫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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