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迫他们去做一些,倍感耻辱的事情,这口气她如何咽的下去?
这一笔笔的血债,一笔笔的帐,都是盛圭欠的。
他没有资格,能够痛痛快快的死去。
她一定要让盛圭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萧廷宴让云鸾赶紧服下解药。
云鸾点头,拽掉瓶塞的盖子,将瓶子里的液体,倒入了自己的口中。
她能够感觉到,原本还有些隐隐痛楚的身体,渐渐的舒展开来,那隐隐的痛楚,也渐渐的消散。
萧廷宴寻了个空位,让她坐下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云鸾摇头:“我很好,并没有不适的地方。”
萧廷宴松了口气,他伸手将云鸾再次揽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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