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统统都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。阿珺爱而不得,这才找了他们,填补自己心内的空虚。只要我那时,稍微回一回头,向她搭把手,说不定她就会回心转意,跟我走了。是我,是我贪恋权利,是我野心勃勃,一味的只想着争权夺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身子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多年,他积压在心底的痛苦与悔恨,似乎在这一刻,彻底的渐渐有了释放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,当他的壳子维持得太久,一旦那防护的壳子被人敲碎,那些被藏起来的痛苦,就会上千上百地涌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痛苦,足以将他整个人给淹没,让他陷入痛苦中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鸾看着盛圭极为失态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不由得轻轻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谁都清楚,现在的盛圭是最脆弱,最不堪一击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再继续引诱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云鸾不由得嗤然一笑:“呵,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。人早就死了,说不定都已经喝完孟婆汤,投胎转世了。谁还记得那陈年烂谷子的破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孟珺,要是还能想起往事,估计单听你这个名字,都觉得恶心得要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圭的脸色,难看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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