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了解盛圭的秉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可能,会让自己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还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不会浪费任何一颗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意心头的恨意,不自觉地在暗暗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地攥着拳头,咬牙忍住蚀骨的疼痛……她任由绝望,一点点将她整个人给侵袭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圭就看着冯意,经受蛊毒的折磨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冯意的身体不再动弹,直到她还只剩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圭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,丢在了冯意的脚边:“吃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忍着不给你解药,就是为了惩罚你这次的擅作主张。冯意你要明白,你身体中的蛊毒,和其他人的蛊毒不一样。他们的蛊毒,路麒是能解……可你的蛊毒,我即使再给路麒十年,他估计也没本事研制出解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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