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神医根本就不敢去看萧廷宴的那双眼睛……这种事情,对他真的太残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鸾身体的蛊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解开,这孩子可能会多多少少受到这蛊毒的侵蚀。即使有一天,蛊毒解除了,恐怕这孩子也有可能会保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一切都是未知……云鸾的命保不保得住都是另一说,更别说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廷宴听着路神医的话,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低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咳着咳着,一抹鲜红从他嘴角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神医吓了一跳,连忙安抚:“王爷,你没事吧?你别太激动,你冷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廷宴眼底的光,刹那间全数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禁染了几分哽咽:“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神医张了张嘴,根本不愿将这些残忍的真相,说出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说,不代表这件事就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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