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明白,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,但她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高兴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一个月,梁羽皇几乎都没来永福宫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石清研与周贵嫔那里,其余妃子的寝宫,他都去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用什么样的理由,他万花丛中过,那是片叶不沾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丽贵嫔等人,不敢声张,只得将委屈憋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梁羽皇前一晚在哪里过夜,第二天早上,他都会来永福宫用膳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澍青从一开始的郁闷,渐渐地她也看开了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雨露均沾是他的责任,只是责任而已,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连对她,他也是在尽责任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管梁羽皇是怎么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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