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肆岂会不懂他急切的心思,他连忙笑着应了,吩咐人摆驾。
岂知,梁羽皇刚刚坐上龙辇,就见有宫人急匆匆地跑过来,满脸煞白的噗通一声,跪在了梁羽皇的面前。
“陛下……大事不好了。周……周贵嫔娘娘,她……她殁了。”
梁羽皇的眉头一皱,脸色铁青的看着宫人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,周贵嫔怎么突然就殁了?”
他记得,他是罚了周贵嫔下了荷花池泡着。
周贵嫔从荷花池被捞出来后,她就缠绵病榻,一直都在养着病。
前几日,太医院说,周贵嫔已然病愈,甚至还将绿头牌挂了起来。
这才过去了几日,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?
不用多想,梁羽皇也知道,这其中定然存在蹊跷之处。
宫人心惊胆战如实回道:“具体的奴才不知晓,只知道周贵嫔是被人害死的。现在皇后已然过去了……可……可奴才听周贵嫔宫里的人说,周贵嫔就是喝了皇后派人送过去的燕窝,这才出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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