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后边,关上门单独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煤球炉子上烧着开水,滚烫的羊汤向外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一边喝着羊汤,一边问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文涛道:“今儿上午张华兵又来了,说昨晚上张野他们家窗户让人砸了。有一块砖头丢进屋正好砸在张野他娘头上,听那意思伤的不轻,想让老马务必帮忙,一定让他去见一见张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立即听出了不同寻常,问道:“他说没说,见张野干什么?现在张野关在里边,就算他家让人烧了,他又能怎么样?难道越狱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狱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蓦的想到,但也只是一闪念,就被他否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想多了,越狱哪有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飞暗暗摇头,转又问道:“你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文涛道:“我事先跟老马说了,让他把这事儿交给我。我找了看守所那边的一个朋友,明天下午带他过去。您这边儿还有什么交代的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文涛调到分j后,经营出一些人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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