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远眯起眼睛,
冷冷嘲讽道:“你们南蛮宫中的秘法还真多?既然如今都禁了,当初为什么还要研究这些?”
他先前所中的秘毒,覃宛发现的栗花蜜粉,还有眼下这起居郎身上的盅药,都是南蛮宫中被禁的东西。
覃宛闻言也忍不住跟着点点头,是啊,这琨阇的老祖先还一个个都是发明家,发明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药,却都是害人不浅的东西,真是奇了怪了。
琨阇面上苦涩,祖上人干的事,他哪里能理解,只是对南蛮宫中的过往知晓一二罢了。
“此盅虫可有解的办法?”
陆修远忍不住摸向腰间的偃月剑:“若是将他的皮肤挑破,让盅虫爬出来,能否解开?”
琨阇惨淡着一张脸摇头道:“这盅药只有下盅之人才能解,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“且这盅药并非是真的有盅虫在他身体里,只是有叫人致幻的效果,让他感受到五脏六腑都在被盅虫啃咬。就算你把他的皮剥了,也找不出一只盅虫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,覃宛的脸忍不住扭曲,喃喃道:“世上竟还有这般恐怖的东西,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饱受煎熬,什么都做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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