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看来,一切都串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宛喃喃道:“你说这赫勒塔校尉本就对御林军不满,先前他应该时常阻止过琨阇同御林军签订合作的协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他又憎恨大燕人,偏偏琨阇将一群大燕妇孺收留在三清山,还对我们百般照顾。可是碍于我是琨阇的救命恩人,他不敢直接对我们下手,只能暗戳戳用一些计谋,好挑拨离间我与琨阇的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确切

        的说,是挑拨南蛮军和御林军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琨阇手下的南蛮军若是知晓琨阇太子百般维护你们,却对冷落跟着他打天下的将士,岂能不寒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赫勒塔真是一计不成,又来一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宛纷纷的骂了一句:“那琨阇竟然还原谅了他,肯让他继续做这南蛮军的校尉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远垂眸,淡淡替琨阇辩解了一句:“他本打算处死这赫勒塔校尉的,然而南蛮军如今无其他能人可用,那些老臣子又百般替他求情,琨阇被逼迫的没有办法,只能让他将功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陆修远补充道:“我也替他辩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宛睁大眼睛:“你替他辩护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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