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捂住口鼻，将陆英拷问犯人的过程尽收眼底，心底却不停赞叹。
牛，太牛了。这完全是用心理威慑来迫使对方屈服啊。
这比屈打成招，严刑拷打高级有用多了。
今日也不枉她执意跟来看这一场，学到不少。
“小人，小人并非江州人……”
“我的母亲，母亲是从南蛮逃难过来的……我也算是半个南蛮人……”
“但是我从小在江州长大，已经把自己视为大燕人了……”
刘小兵断断续续的诉说，陆英瞳孔微收：
“你是什么时候被南蛮人收买的？”
刘小兵嘴角泄出一丝血迹，五脏六腑的痛苦让他整个人忍不住蜷缩起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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