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再好的交情,你应当也没有权力把控御林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无论是御林军,还是宁远县,你都能无孔不入。身为内卫督察,这样的权力是不是太逆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知县不会是受你威胁才承认你是他的侄子吧?好让你有个合理的身份在宁远县各处行事,我说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远不得不承认,覃宛相当敏锐,而他一开始骗她,就注定这个拙劣的谎言无法维持长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过程没错,结果却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远淡淡否决了覃宛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把控御林军,只是因为我能而已,但这不代表我想谋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覃宛,从前是我欺骗了你。我的确不是王知县的侄子,那时说谎是情非得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扶

        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头转过来面朝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覃宛因生气睁大的一双杏眼对上他的沉沉眸色,只听陆修远柔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