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护梨琅,梨琅对你也是一样。自你走后,虽则她明面上不表现出来,但我和娘亲都能看出来,她无时无刻不再挂念你的安危。你若真心为她好,就不应该以保护之名什么都瞒着她,或许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哥哥的保护,而是你与她共进退。”
“且她既为南蛮公主,未必不和你一样,牵挂着南蛮的百姓,想为振
兴南蛮,铲除逆贼出一分力。你若只把她当成时刻需要你保护,关在金丝笼里只需吃喝玩乐的鸟雀,那才是真看轻了梨琅。”
“什么?”
覃宛这话一出,着实让琨阇内心震动,可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:
“我只是不想让她和我一起受苦,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。”
覃宛托着腮,望着暗夜月色下波动的流水,叹口气道:
“殿下,恕我直言,你怎知她留在大燕,不是在受另一种苦呢?”
“对远方的兄长的牵挂,消息的滞后,对大燕和南蛮两国焦灼关系的担忧,为南蛮子民辗转反侧,不知自己能做什么的无能无力,就不是吃苦了么?”
“没错,梨琅跟着我,又有你相助,可以衣食无忧,免受在南蛮国权力斗争的纷扰。对我来说,她厨艺了得,于我覃家食肆大有助益,我也不想她走。可是你从来没问过,她是否愿意这样,她想怎么选择。”
“自以为是的对对方好,就是真的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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