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覃宛语气随意,话中又有打趣之意,琨阇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眸中浮起笑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岂非是便宜了他们。本来麻烦覃娘子为他们下厨,就已经是高看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宛眸色一闪,想到自己的初衷是为了让这些兵将提高内力,不过此事还不能同琨阇说,便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琨阇继续道:“钱掌厨一死,他背后果真有人指使。那少尉从前三番五次顶撞我,想来这次也是有意借你之事来算计本殿下。如今他受了军棍被关军牢,日后怕是再难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介意,我亲自押他来给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宛听他这般大费周章的处置人,心中一惊,忙摇摇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不必如此,本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略施惩戒便过去了。总归是此人不敬殿下,万不可因为我,叫殿下同臣子生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宛这话说的委婉,但也的确是在提醒琨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一帮大燕人叨扰三清山,衣食住行医药皆是承了琨阇的情,若是他屡屡帮着自己,恐会给她们带来灾祸,也叫他不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掌厨虽可恶,可他先前在暗库前说的话怕也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南蛮老臣和兵将是因琨阇的面子才对她们礼让三分,但内心或许并非如此,同钱掌厨和少尉一样想的定还有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琨阇对她们越好,日后可能越不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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