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来咱们这……”
那伙计正要再问,打听消息,只见覃宛抬腿,皂靴搭在旁边的脚蹬上,姿态张狂,露出个讥讽的笑:
“本公子来这做什么,也要向你汇报?”
那伙计一惊,忙道:
“不敢不敢,是小的逾越了。”
覃宛眉宇间露出些许不耐烦,丢下杯盏:
“这劣等酒,也敢收十两银子,也配入小爷的口?”
那杯盏里剩下的酒水洒在小二的衣衫上,那小二却不敢有半句怨言:
“是小的该死,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,给公子分忧解难。”
他连滚带爬的下去,暗暗叫苦,虽说请来了个财神爷,可这财神爷却一点都不好伺候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