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的坐堂大夫就在李府,不到半刻钟的功夫,张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拂起下摆就要先给老爷夫人行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举人摆了摆手:“不要来这些虚的,先替夫人诊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夫喏喏应了,秋菊替李夫人的手腕上搭了块绢帕,张大夫这才搭上去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屏息,连李夫人也忍不住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,若是她真的像覃娘子说的那般,得了消渴症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覃宛依然淡定,她暗暗扫了眼秋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满屋子的主子下人,除了她这个外人不慌张,李举人是关切爱妻,李夫人是紧张自己,其他的丫鬟小厮也是或好奇或担忧,只有这秋菊姑娘仿佛对此丝毫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眸色中带着焦急和关切,似乎真的对夫人很上心。可嘴角抿着一抹笃定,引人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李夫人也说症状如她所说的那样,秋菊言之凿凿的否定,难道是因为她自己是知情人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疑窦在覃宛心里越转越大,联想到先前秋菊多次对她的发难,看起来其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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