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间飘来玉兰花的香味,浓郁到让她恶心。
“真是要疯了。”
到了白天,时间节点是非常明显的,每日朝钟暮鼓,通常谢观南会去禅房静思,谢昭昭则是虚茫度日。正巧临安寺的住持远游,昭昭想跟住持师傅聊天的盼头落空,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窗前看鸽子抢食,为了制造热闹她甚至准备了玉米。
某天谢观南过来看她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原木窗口倚着一位睡眼惺忪的少nV,头发半梳,发尾散进宽大的衬衫领口也没管,只是看着鸽群逗趣,在彼此互啄羽毛前将玉米粒扔过去。
昭昭见他来了,一把全扔了,“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他答得含糊,问出最关心的话题,“最近睡几个小时?”
又来了,她忍着白眼:“就从晚上到白天,我说了我不专门算的。”
“昭昭。”他伸出食指,引她看向自己,“你说谎的时候特别喜欢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动。”
“那我说我戒断成功了,你看像不像在撒谎。”
“当然信你。”在山上这么长时间,真嗑药的人早就抓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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