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驰没有应声,只是默默的看着邹荀,组角泛起一抹嘲弄笑容,几颗带血的牙齿露出嘴唇,狰狞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服?”邹荀又是一声冷笑,眼皮一抬,扫了一眼吊着苏驰的铁索,“你信不信,我是你今天见到的最后一个人,只要我从这间房间离开,就不会再有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会被一直吊着,只能用脚尖站着,你手腕已经露出了骨头,伤口都裂开了,被一直吊下去,你的一双手就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你针灸的手法不错,一针下去就能起死回生,手废了,你用什么扎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驰还是没有应声,嘴角嘲弄之色更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以为凭借你医术高明,就算手废了,也能治好?呵呵……”邹荀轻笑一声,一脸的嘲讽,“你最应该考虑的不是你的医术,而是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以为你背靠着周家,我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?你恐怕还不知道吧,江城是高家的地盘,高家与周家速来不睦,周家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高家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,就算你死了,周家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,他们甚至都没机会看到你的尸体,在他们到来之前,你就会被烧成灰,什么内伤,什么刑讯,所有对我们不利的证据都会随着的你的尸体化作灰烬,我们再随便找一个你疾病发作的理由,就能堵住周家人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正是周家人需要的,因为你已经死了。熙熙攘攘皆为利来,熙熙攘攘皆为利来,周家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跟高家交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想弄我的是高家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帮人跟高家还有关系,这一点有些出乎苏驰的意料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”邹荀又是一声冷笑,“现在知道怕还来得及,其实,我们并不想弄死你,只想要你手里的秘方……你不会把那些秘方看的比命还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