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也看了张振宗一眼,心中暗道,“这小子今日有了这番机缘,回头我是不是给他升一升?”
“好几年的账簿呀!”朱允熥感慨,“光字数怕就有十几万字,林林总总既绕口又繁琐,你居然都记在心里?”
说着,朱允熥继续道,“各地海关之中,只有宁波和广州,有罂粟进来吗?”
“回皇上!”张朕宗大声道,“福州港泉州港也有,但不是番邦商人贩卖,而是本土商船出海从番邦采购而来的。”
“报关都以药材的名义进关,所以是按照药材抽税!不过这几个地方,进来的数量都少,而且往往一年也没几次!”
“罂粟数目最多来往最频繁的就是宁波广州两地!”张振宗大声说着,心中也渐渐安定下来,“这些罂粟都是直接进药铺药房,用以制药!”
说到此处,他顿了顿,“若皇上要问这些药材都销往何地,臣暂且不知!但,想必各地城门税,邮政仓储都有据可查。”
“各地城门税的税票,邮政仓储的票据,是课税司乙字科的事!臣没有看过那些账!”
“人才难得!”
朱允熥心中暗赞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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