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,今后我还好好给您干活,直到这间车行卖出去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水琴听到车行老板这么说的时候,就知道他是想给自己制造危机感,让她再多涨点价,刘水琴自然不会上当,干脆使出欲擒故纵这一招,自己到杂物房拿了拖把,开始打扫起店里的卫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行老板看到她这副模样后,一下子傻了,这段时间泡水车接连出事,车行本就难以出手,刘水琴给出的价格是最高的,而且比其他人还高出了好几十万,要是这笔生意真的黄了,他想再找下一个买家可就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行的老板绷了整整一天,他觉得自己和刘水琴之间正在进行一场博弈,本以为下午的时候刘水琴会有所松动,没想到整整一天她都没再提买车行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琴,你问问你朋友愿不愿意涨价,别总是自己做主,咱们毕竟相识一场,只要价钱差的不多,我还是愿意卖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车行老板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进门,显然他对自己昨天的话后悔不已,生怕错过了这次转让车行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200万就是我朋友跟我说的最高价格,她本来让我说170万,再慢慢把价格加到200万,给彼此都留下一个讨价还价的空间,可我想着老板您为人实在,直接说了实价,现在可是一点涨价的空间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水琴看到车行老板的模样后,就知道200万的价格绝对可以将车行拿下,所以她丝毫不让,还做出一副异常委屈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老板,其实我这个朋友对车行的事情也是一窍不通,这次也是脑袋一热听我说起车行的事情才想要接手,昨200万拿不下的时候,也冷静了许多,要不您再找找别人,我朋友那我再找其他的项目推荐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水琴将欲擒故纵这几个字发挥到了极致,仅仅三天时间,这位车行老板便支撑不住了,同意200万的价格转让车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200不行了,只能198万。”刘水琴看到车行老板同意只有立刻砍下两万,这个数字让车行老板有些恼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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