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月对于墨迹明诀父爱没有一点自信,当她听到墨迹明诀这么说后,她固执的瞪着面前的人,「在您替我挡下那一剑的时候,你到底是真的在担心我,还是在担心我死了就没有人能够制衡权冬凌了?」
墨迹明诀不知道她会这么问,那一瞬,他愣了一下,而后他轻叹息口气,「我首先是你的父亲,其次才是驻守在七尾媚狐一族的族人墨迹明诀。」
即便墨迹明诀这么回答了墨玄月还是不愿相信,也可以说是她不敢相信。
「父亲,从小到大,你对我半点关心都没有,不论我做的再好,你都不愿夸奖我,哪怕一句都没有。」
「而且我穿的衣服至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件,你现在说这样的话,让我如何信你?」
墨迹明诀的眼眶变得猩红,他知道自己和女儿之间的误会太深了,良久他才开口,「玄月,一直以来是爹爹和娘亲亏待你了。」
「我这个人,不懂的怎么说话,也常常因为言辞给自己惹一身麻烦。」
「慢慢的爹爹就习惯了,将很多事情都放在了行动中。」
「爹爹知道你做的很好,尤其是你在学业上,你的成绩都很不错,这些爹爹和娘亲都是看在眼里的。」
「你们全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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