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正要开口,一股冰凉的感觉就传到了手背上,痛意也随之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轻拂而来夹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,一时间令他分辨不出是她身上的香味还是这百花膏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菀宁用白色的薄纱给他包扎好后顺便系了个蝴蝶结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收回手,看到包扎的地方系的蝴蝶结后他把手又递给了宋菀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幼稚....重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菀宁微偏了下脑袋,“这明明很好看啊...哪里幼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轻挑了下眉,不紧不慢的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思,“方才你说你是偷跑出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吗?”她兴奋的眨巴着眼看着他,宋菀宁顺势就坐在了他的身旁,“我就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,还选了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,没想到你也是从家里逃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也刚满二十万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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