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风雷摊了摊手。
“很多事情,陛下不说,臣下怎么谈及?常何就是个粗人,又不会变着花样来提示陛下。”
他解释道,
“那马周也是个狂生,没得赏赐,也不会眼巴巴的请求给他个官做。”
“至于臣,臣就更不能主动推荐了,马周是常何的门客,常何身份敏感,臣身为外臣,又怎么能跟禁卫统领的门客交涉过深呢?到时候纵然陛下不怀疑,旁人也是要弹劾,要告我结党营私的。”
“臣可不想被泼脏水。”
这里头,可大有门道!
自己狂放归狂放,那都是在李二的底线内自由自在的翱翔,肆意纵横。
触碰底线的事情,他是断然不会去做的。
信任这玩意儿,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裂痕,一旦有裂,就再难修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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