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,没喝多就好,没喝多就好。
夫君呀,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傻韵儿,你但说无妨。”
“夫君,妾身我还是月余之前的那个问题。
克里奇他这个人就算是再怎么样,始终都改变不了他乃是一个化外蛮夷的身份的事实。
夫君,你真的打算要重用他吗?”
柳明志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手指在万里江山镂玉扇的扇面之上随意的游走了起来。
“唉,韵儿呀。”
“哎,妾身在,夫君?”
“韵儿,为夫我连魏永他这个人都敢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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