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穷凶极恶的人,如果他派人去江家,导致外公和舅舅他们出事,她真的不敢细想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碰他们。”贺时寒说道。
徐挽宁只点了点头。
其实,贺时寒就算是敷衍自己,她也无可奈何,即便知道他要派人对付陆砚北等人,也是无计可施的。
——
回房后,徐挽宁将自己关进洗手间内,打开花洒,伴随着水声,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成串落下。
她双手抱膝,蹲在冰凉的地面上,任由着花洒浇湿自己的全身。
水很凉,却不及她此时的内心。
她抱紧身体,寒意浸透每一寸骨头,她好似陷入了泥沼里,出不来,越是挣扎才发现,根本逃不开。
被困,失联。
无人求助,求死不能,威胁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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