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活,就自己去死,别拉着我和你一起去死。”
“别人家的母亲都是全心全意护着自己孩子,只有你,去死了,还要拽着我给你陪葬。”
……
各种难听的话,夹杂着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薛母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眼睛睁大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这世上最锋利的刀,往往都是来自最亲的人!
薛弛踹完,擦了擦脸上的血水,舔着脸冲贺时礼笑道:“贺先生,她做的事情,真的与我无关,我真的不知情,求你,放过我。”
“你放心,今晚的事,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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