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母眼神惊骇,紧盯着贺时礼,似乎不信他。
不停摇头。
贺时礼只笑了笑:“禁药之所以被禁,都是有原因的,薛弛虽然是个废人,好歹有条命,但你这个做母亲的,却与魔鬼为伍,送他去死!”
“不、不是的……”
薛母不停摇头,不愿相信他的话。
贺时礼的话,就仿佛朝她胸口开了一枪。
那威力……
足以致命!
薛母呼吸急促着,撕心裂肺的痛感游走全身,她仍旧是摇着头,表示不信。
“你信不信都没关系,我只要你说出背后的人是谁。”贺时礼紧盯着她,薛母瑟缩着身子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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