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官衰竭,身上不同程度的出血,即便姜绾过来,他也只是乏力的睁开眼皮子,嘴唇轻轻颤了颤,没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皱眉,飞快戴上一次性白手套,至于解释,晚些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落入几个老大夫眼中,又忍不住皱眉,这会儿连劝她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大夫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大夫识趣的没有暴露姜绾是流防之人的身份,而是非常积极的在一侧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绾瞥了一眼毫无防护的权大夫,提醒道:“权大夫,你最好还是做些防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为大夫,你应该知道天花是通过呼吸道和接触传播的,你这就是百里送人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大夫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话不好听,但说的确是实话,他望着姜绾面前带着的方巾,心底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有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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