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只当他没有力气,在床沿坐下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:“刚刚祛了毒,要休养些日子的,很快就会好起来了……可有哪里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直直地看着她,许久才摇了摇头,哑声开口:“阿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都是欲言又止,可却只开了个头便再没了后续,谢蕴看着他笑,欢喜之下并没有意识到殷稷的沉默寡言,倒是旁观者察觉到了一丝端倪,可旁人的事,唐停也不好管,只想赶紧看完了人好回去干活,伤兵可是很多的,既有大周的将士,也有蛮兵的俘虏,怕是要忙上好一阵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朗声开口,谢蕴连忙让开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脉搏虽然比寻常人还是有些弱,可已经没了以往的虚而不实,唐停定下心神,还好只是迟了一点点,并不是真的断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再开个方子,一日一副,调养些日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应了一声,虽然殷稷刚醒,她有些舍不得走,可还是顾全礼数,起身要去送唐停,对方摆了摆手:“算了,不讲究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知道她素来不拘小节,又很是体贴,便没有坚持,只送到了内殿门口就又折了回去,可一转身,却瞧见殷稷正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却又将头扭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失笑:“以往也不见你这般矜持,怎么现在看我还得偷偷摸摸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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