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济忍不住磨牙:“就是因为没在圣旨里,臣才要留下来单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留下来用晚膳吧,免得回了太守府还得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端着药走过来,笑吟吟开口邀请,逆贼已经解决,殷稷的毒也解了,她现在心情极好,即便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,也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,话音落下,对视一眼,目光仿佛撞出了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咬了咬牙:“你不是说要紧事吗?赶紧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济心里冷笑,这档口想听了?刚才你干什么去了?你刚才但凡老实一点,听我把话说完,还能等到我被留饭?

        可心里风凉话说得再多嘴上他也没闲着:“是逆贼楚镇的事,贼首殷时那般处置了,那楚镇该如何是好?蛮部对楚镇十分忠诚,若是一样的法子,只怕是会遗留后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说有意为楚镇求情,却十分有分寸地只从大局做了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叹了口气:“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,就地焚烧,免生疫病,他生前再如何,如今也不过是一具尸身,朕何须为难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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