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动心,随即猛地摇头:“富贵不能淫,富贵不能淫,富贵不能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连念了三遍才艰难地维持住理智,前些年养村民,这些年养病患,她穷惯了,一听有钱就兴奋,这样不好,要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用疼痛警醒一下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殷时的嘴,狠狠拧了他一把,那是大腿上的软肉,疼得殷时浑身都紧绷了起来,身体都在打挺,唐停满意地松了口气:“看起来记住教训了……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药引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殷时不开口,她再次压下匕首,刀锋割破皮肤,温热的血迹淌出来,迅速晕染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,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时剧烈地挣扎起来,唐停这才想起来刚才拧他的时候捂住了他的嘴,忘了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”她松了手,“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时瘫在车厢里喘气,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,显然刚才唐停的举动真的吓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巍巍抬起手,指向角落里的灯台,那灯台和车身连在一起,可以避免行军途中灯烛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边敲一下,右边敲两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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