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把药引子毁了呢?如果他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气头上,可殷稷还是察觉到了她话里的端倪:“他又威胁你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你,你会让我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无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就知道是这样:“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气的一哽,事情又回到了原点,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只是想让你多顾及一下我的感受,阿蕴,这般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也合眼冷静了片刻,话里透着浓浓的苦涩: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你的感受和你的命,稷郎,你要我如何选?我能怎么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只是我的感受,还有你的安危,”殷稷抓住她的肩膀,“我只是希望你,日后不管遇见什么事情,都能先考虑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我都不能将你当做第一位去考虑,还有谁会这么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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