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?奴才也很惊讶,可太医就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懒得听他说,转身往翠玉楼去了,却远远瞧见那里门窗都封着,虽然点着灯,却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,这哪里像是搬出来,倒像是被关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做的?谁准你们封她的门窗?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添喜气喘吁吁地追上来:“皇上息怒,哪有人敢这么对谢姑娘?这是她自己要求的,她是担心您要进去……是不是啊,谢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内十分安静,片刻后才有人开口:“是,是我自己要求的,皇上您别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的眉头蹙得更紧:“娇娇,你的声音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好一会儿才有人说话:“有些咳嗽,嗓子咳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侧头看着蔡添喜:“你亲眼看见她生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添喜想着上午听见的那几声咳嗽,忙不迭点头:“是,奴才亲耳听到了,还是亲眼看见人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又看向大门,脸色变幻不定,许久才抬脚靠近:“娇娇,你再怎么生病,也不能把这里弄成这幅样子,至少得让我看看你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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