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回头看去,就见祁砚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诧异:“他怎么会来?跟着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井若云怔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应当不是,他不知道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跳下马背:“谢姑娘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他侧头看向井若云,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回千门关的路上遇见对方的,虽说夜色晦暗他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,可还是莫名觉得熟悉,恰巧他也打算选个时间来丰州,索性就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蕴侧了侧身,挡住了井若云的身影:“是我族中的一个姐妹……大人怎么会来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面露失望,这些日子他在千门关以内巡防,时常会去谢家拜访,面上说的是请教谢父政务,可他心里清楚,他是想去见见井若云,只是对方一直呆在后院养伤,轻易不肯出来,这么久以来,他只见遇见过她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天气很好,她跟着谢夫人在后院的亭子里插花,许是做得很好,谢夫人赞了她两句,她便笑起来,带着点害羞和欢喜,衬着洒落在她身上的阳光,竟有些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那天他没能和她说上话,只看了两眼就被谢父拉走了,他不敢打扰谢夫人插花的兴致,也不允许旁人打扰,许是因为会面太过仓促,刚才他才会那么冲动地就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我巡防州县,查到了一桩紧要事,兴许对伐蛮之战有利,所以特来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正经事,谢蕴也不好耽误他的时间:“大人请吧,皇上就在行宫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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