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满脸都是怀疑,他不太相信谢蕴的这句话: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得问你吧?你中毒的事告诉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火气又被压了下去,他哽了一下才开口:“我是为你好,我是怕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我担心,怕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,就和你当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的解释被谢蕴堵了回去,吭哧了一声才点头:“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满意地点点头:“我就是体谅你这种心情才没有告诉你的呀,我若是说了,你便知道我担心了,又要跟着忧心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呆了呆,明知道谢蕴说的不对,但他竟然有点被说服了,产生了一种都是自己的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他用力摇了下头:“完全不是一回事,我瞒你是因为知道你什么都做不了,可你这不一样,我一个看不住你可能就……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捡起地上的布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系住了谢蕴的脚踝:“我还是不放心,这样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他又觉得那布条系得太紧,抬手拽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蕴深吸一口气:“给我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察觉到她要发怒,殷稷的脸肉眼可见地绷了起来,却还是一咬牙:“我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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