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啜了一口,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畏寒的缘故,这以往不喜欢的烫茶现在喝着竟然觉得刚好舒服,她看了眼姚黄:“你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奴婢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鸟脸色难看,随便找了个由头将姚黄遣了下去,太后淡淡看着她:“你是荀家出来的,论地位这长信宫的宫人,谁都越不过你去,这般沉不住气,实在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鸟半蹲下去给太后捶腿:“奴婢是觉得这姚黄不可靠,所以才多防了两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不自觉想起当年内乱时,这丫头自己躲在桌子底下,根本没理会她的样子来,那时候还是姚黄这个新来的宫人一路扶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见青鸟这般说姚黄,她心里竟生出几分嘲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,奴婢来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传来通秉声,声音有些苍老,像是宫里的粗使婆子,可太后却记得这个声音,她目光微微一闪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她看了眼青鸟,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鸟知道来的这人不简单,对方之前来过一次,再之后这长信宫里就多了个粗使婆子,这种宫人来来往往的,并不起眼,若非青鸟格外仔细,也不会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话地退了下去,抬脚就去找姚黄,她得盯着那个丫头,免得她来偷听,可在外头找了一圈她竟没瞧见人,她有些纳闷,正要以为人是出去了,就瞧见一道像极了姚黄的影子在正殿门口一闪而过,随即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刷的一亮,她就知道这丫头心里有鬼,果然如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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