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将单子收了起来,随口说道,可却没得到回应,她侧头看过去,就见殷稷的坏心眼都写在了脸上,她抬手捏住男人的脸颊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自然不能承认:“什么都没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谢蕴还怀疑地看着自己,他连忙岔开了话题:“兄长喜武,要不要给他再添一副兵器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哭笑不得:“都说够了,不许再添旁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似是很无奈地答应下来,外头天色彻底黑了,有朝臣内眷来寻谢蕴道别,明日銮驾一行会在千门关暂住,其余人则是直奔丰州戍防,到时候赶路途中,诸般忙碌,许多话也不好说,几位夫人便约在今日请了谢蕴过去,谢她这一路的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想趁机和她多亲近几分,毕竟殷稷这一路上态度鲜明,这未来的国母应当是定下了,这难得的机会,自然要把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蕴不好推拒,只能起身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的身影一消失,殷稷就忙不迭喊了钟青过来,吩咐他去附近的城镇寻两只金雁,虽然他也想送活的,奈何谢家人不聋不瞎,送活的很容易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青得了吩咐不敢怠慢,找了个巡视的名头骑马就走,夜半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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