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眼睛一亮:“真这么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嘬了她一口,转身去换了衣裳,随即欢欢喜喜地拉着谢蕴出了门,结果刚出主殿,就瞧见谢济穿着几乎一样的衣裳走了过来,唯一不同的是,他身上没绣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谢夫人当真偏心到这个地步,而是谢济的衣裳损毁得太快,起初谢夫人也想着一视同仁,可后来瞧见自己花了三天才绣好的花样,他不到一天就给磨烂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索性就不再给他绣,不光不给他绣,每次给他做的时候都恨不得将人喊过来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挽救那岌岌可危的母爱,谢济硬是自己学会了缝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是滇南时候的事了,毕竟在滇南之前,他还是有下人可以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你们也穿了这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济大步走过来,完全没意识到气氛的微妙,见左右没人瞧着,上前拍了拍殷稷的胳膊:“我就这一套干净衣裳了,你们也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