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想去庙里烧个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摆摆手,算是准了,蔡添喜又道了一声谢,这才被玉春搀扶着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不见了影子,殷稷才起身去了偏殿,贴在门上听着动静开了门栓,随即熟门熟路地摸上了谢蕴的床榻,对方正窝在薄被里睡得香甜,他立在床边看了两眼才抬手摸了摸,这一碰到便有些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过去了这么久,他仍旧觉得像梦一样,谢蕴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回来了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上床榻将人轻手轻脚地揽进怀里,克制着在她颈后亲了一口,心神这才稳定下来,却并没能入睡,乱七八糟的都是念头,用花盆谋害谢蕴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,薛京又失踪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培养你那么多年,不会区区一个滇南,就能把你折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正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京撕下衣摆狠狠系住大腿上的伤口,脸上不见波澜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面又有东西追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说是东西,是因为他们也不确定是人还是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来滇南查探那批失踪的暗吏,起初和当地官府通了文牒,对方还算配合,可随着调查的深入,官府的态度就逐渐古怪起来,在找到上一批暗吏藏下的东西后,薛京立刻意识到这些已经足以动摇滇南的利益,让滇南官府和他们反目,当机立断带着暗吏离开了暂居的驿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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