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倒是善解人意,替她将没问出口的话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知道这是外臣的事,女官不该擅自询问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抬了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:“朕也不知道他的情形,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,朕已经做了最周密的安排,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对秀秀而言已经够了,她谢恩后慢慢退了出去,临出门前却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:“对了,前几日庄妃娘娘似是常去昭阳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眼睛微微一眯,王惜奴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大胆了,你告诉我,宫正司里的人是不是你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原本进宫只是为了和王惜奴传一句王沿的话,说他打算在皇帝去大宁寺的路上对小公主下手,却不想半路上就听说宫正司出了命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不知道那里头关的是谁,却凭借直觉将凶手锁定到了自己女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惜奴敲着木鱼默默地念经,仿佛根本没听见王夫人说了什么,王夫人被她这副无视的姿态气得脸色铁青,快步上前抬手就想掀翻她的木鱼,可却忽然想起了那个横死的宫人,半空中的手便再没能伸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你好歹也在王家掌家几十年了,怎么这般沉不住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炷香后王惜奴才放下木鱼,侧头看了眼自己不停走来走去的母亲,话里却带着几分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却顾不得这点小情绪:“我就问是不是你做的,你在想什么?奸夫还没找到,这么大一把刀悬在王家头上,你竟然还敢惹是生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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