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扶伤连忙结束了背书,干脆道:“皇上此番突发晕厥,乃是积劳所致,与那异物无关,皇上近日莫非仍旧不能安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睡不好不算秘密,只是这些日子以来,他的精神明显要比以往好,廖扶伤本以为他已经能安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些不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抬手揉了揉额角,他也不是夜里非要去闹腾谢蕴,只是时常夜半惊醒,知道人在偏殿,却看不见摸不着,实在难捱,这两宿因为一点琐事他没有过去,也试过再次入睡,却并不能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心疾,皇上要放宽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苦笑一声,倒也没难为他: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扶伤躬身退下,眼见谢蕴拿了药要去廊下煎,连忙将人喊了过来:“付姑娘,有几句话想嘱咐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连忙走了过来:“太医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失寐已久,长此以往对龙体不利,还望姑娘多多劝解,哪怕能多睡一刻都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一顿,殷稷失寐已久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先前那次他的夜半惊醒不是偶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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