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回头当没看见,随口接了井若云之前的话茬:“没有谁和谁是一样的,井姑娘,你也是独一无二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井若云笑起来,她这么笑的时候,就和谢蕴相差了许多,眼睛弯了起来,像道月牙儿,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似乎并不喜欢这么笑,很快就收敛了神情,神情略有些复杂地看向谢蕴,仿佛是要说什么,可最后又咽了下去,谢蕴莫名的好奇,正想问一句,祁砚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巧,奴才正想去撷芳殿呢,就瞧见祁大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起身见礼:“祁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忙不迭侧身避开:“付姑娘不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井若云撑着要站起来,被谢蕴摁了回去:“有伤就不必勉强了,对吧,祁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没吭声,谢蕴困惑地看过去,却见他正看着自己,傍晚有些晦涩的天光下,他眼底的神情有些看不清楚,谢蕴也没有在意,语调拔高了一些:“祁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这才回神,目光仍旧在她身上,隔了片刻才回想起她的话来,连忙点头应了一声,“付姑娘说的是,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看了井若云一眼,却也只有一眼,目光便再次落在了谢蕴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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