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亲了亲殷稷的嘴角,声音有些颤,“我很高兴你这么说……但现在还不行,安康的身子越来越差了,这种时候经不得颠簸,而且窦家举家流放,若是你遣散后宫,她就没有去处了,再等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素来经不得挑拨,被这轻轻浅浅一个吻亲得眼神都变了,完全没注意她在说什么,眼睛仿佛要吃人一样,热辣辣地烫得谢蕴浑身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克制一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遮住了殷稷的眼睛,虽然周遭的宫人在她弯腰的时候就已经背转过身去,谨记不听不看的准则,可谢蕴仍旧浑身发烧,转身出了正殿,才稍微松了口气,好在临近秋天,夜晚的风已经有些凉爽了,总算将她浑身发热的血液给降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又扇了扇风,这才深吸一口气出了门,可就算她已经努力冷静了,看在萧宝宝眼里却仍旧是一副粉面含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被拒之门外,心里已经很不痛快了,现在又看见谢蕴这幅样子,脸色当即难看起来,这贱人一定是因为上次自己给她送衣服的事所以想报复她,这就是在和她示威!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脚就要上前,却被身边的宫人一把拉住:“娘娘,阿嬷不许您和人起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和旁人不一样,皇上对她很上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更不行了,上次您擅自对她出手,已经让阿嬷很是恼怒了,这次您若是再惹麻烦,阿嬷一定不会轻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宝宝动作僵住,虽然仍旧心有不甘,可最后还是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蕴没有察觉到这主仆间的古怪气氛,隔着一丈远停下了脚步:“萧嫔娘娘恕罪,皇上身体不适,不宜见客,只能请娘娘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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