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看了秀秀一眼,这才继续开口:“是听荷以皇上衣裳为饵,想要陷害民女,只是皇上英明神武,看出了真相,这才没有牵连无辜。”
“你胡……”
赵嬷嬷又想说话,可一抬眼却瞧见秀秀正冷冷盯着她,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。
窦安康也没理会她,只看了秀秀一眼:“你比本宫更了解听荷,你怎么说?”
“娘娘既然开口问了,想来也是和奴婢一样的想法。”
秀秀低下头,无奈似的叹了一声,“那像是听荷会做的事情。”
窦安康静默片刻才轻咳一声:“你这丫头……心思越来越剔透了,罢了。”
她幽幽一叹,看了眼谢蕴:“这世上竟真有眼缘一说,本宫未瞧见你时,还以为会十分厌恶,却不想竟颇有几分亲近……听荷之事,本宫会找个机会再问问皇上,你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,本宫不会放过。”
“民女不敢。”
窦安康又看了她一眼,这才吩咐回宫,赵嬷嬷立刻就急了,她花了这么大心思才将良妃请到这里来,结果既没动刑,也没定罪,就白白跑了一趟,这如何能行?
“娘娘,她咒您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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