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语气有些含糊,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看向祁砚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,片刻后祁砚皱着眉头开了口:“臣听说,北周之主,乃是三年前作乱逃逸的齐王,倘若当真是他,此次北伐,将会变成一场兄弟阋墙的笑话,而且此举太过劳民伤财,与民生有碍,所以臣斗胆,请皇上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轻哂一声,祁砚说的竟然真的是这个消息,他这个副相,还真是耳目灵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罢,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朕是憎恨楚镇谋逆,才对他穷追不舍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将先皇遗诏的事情宣之于口,但不能放过楚镇的理由,就和当初不能放过那七千被抓的叛军一样,这群人都知道先皇遗诏,自以为承天授命,一旦让他们活着,战乱将永不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卿,斩草除根,方绝后患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沉默下去,他知道没那么容易说服皇帝,可也没想到他态度会如此坚决,他明明知道一旦发生战争,不管理由多么站得住脚,受苦的都是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心里对皇帝的一意孤行很是失望,可到底也没再开口,过犹不及,徐徐图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