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声开口,明明那样抗拒这个问题,却还是逼着自己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心口剧颤,她不知道殷稷竟然会做这种梦,不,那不能说是梦,就是她在经历刮骨那些痛楚的时候,他真的远隔千里万里,听见了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既震惊又怜惜,声音都哑了:“傻子,梦怎么能当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怎么治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扯了下嘴角,抬手捧着殷稷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两下才再次出声:“唐停找到了解药,她本该是提前到的,可因为我把药丸提前吃了,毒性超出了她的预料,所以我们花了这么久才将身体调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垂眼看着她,眼底的挣扎比之方才更甚,他也想相信谢蕴口中的轻描淡写就是她死里逃生的全过程,可理智上却又忍不住怀疑,那么厉害的毒,当真这般轻易就能化解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蕴,告诉我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停是神医,我早先就告诉过你的,你要对她更有信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将他的脸颊拽下来,在他下颚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,“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继续这个话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被这一下撩拨的心神颤动,可到底是对她这些年的经历更在意:“不问清楚我不安心,谢蕴,我也曾幻想过你还活着,可是我不敢,我不敢想梦里那么痛苦的人如果真的是你,你该怎么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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