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将那团布料再次抖开,铺在了软榻上,殷红的真丝上绣着梅枝,枝头有三两朵梅花盛开,迎风傲雪,端的是很有风骨,可是绣在这料子上头却多了点莫名的淫靡,因为那两朵梅花的花心,位置刚好是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件肚兜,一件让人控住不住浮现连篇的肚兜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看在殷稷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曾经无数次将这点布料从谢蕴身上扯下去,有时候也不扯,就那么隔着布料舔弄,也别有情趣,偶尔失控的时候也会咬,但不能咬得太重,因为谢蕴会挠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自己留下的伤她完全不记得,毕竟在床榻上她也没机会看见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把朕当淫魔吗?一个肚兜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将肚兜抓起来要塞进盒子里,可犹豫片刻,最后却只是拿枕头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会对着一件肚兜做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梗着脖子进了耳房,两炷香后才出来,精神仍旧有些紧绷,他正值壮年,憋了那么久只发泄了这一次,实在是有些不够,可他不想继续放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今天没什么事,他便早早睡下了,本以为能睡到夜半时候再醒,却不想刚合上眼睛,就被人压醒了,他悚然一惊,什么人能直接进他的寝殿,暗卫为什么没有阻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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