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紧紧盯着谢蕴的眼睛,不敢放过一丝情绪,唯恐自己这话问得这般清楚,会被人抓住话柄作假,诓骗于他。
对方似是也察觉到了他的严阵以待,抬眼朝他看过来,这短短的一个抬眸,因为等待而被无限放慢拉长,蔡添喜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。
然后他看见那张脸笑开,温和的嗓音响起来:“公公,靴子可还合脚啊?”
蔡添喜眼睛霍地睁大,靴子……
旁人只知道谢蕴给薛京做过靴子,却不知道也给他做过,她素来是这样周全的人。
“谢,谢……”
他哆嗦起来,浑身皮肉都跟着颤动,谢蕴扶住了他的手:“死而复生太过离奇,易生事端,公公日后莫要说漏了嘴。”
蔡添喜忙不迭点头,想说他知道,毕竟当年谢济的确是运了个棺材出京的,可喉间却是又酸又胀,好一会儿才找到声音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……”
他就说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,皇帝怎么会短短几天就对她如此宠爱纵容,原来是破镜重圆。
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。
他抬手擦了擦眼睛,心里的喜悦无以言表,只能盯着谢蕴看了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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