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仍旧气难平,这件事他想自己去找谢蕴算账,可不等话出口,一股眩晕感就涌了上来,他一把扶住了玉春的手,心里却是一凛,他方才不是吃过药了吗?这么又来了?
可赵王在侧,他岂能将弱点宣之于口?
所以咬牙撑住了,不着痕迹地借着玉春站稳了身体,话锋却改了:“朕也刚好乏了,还是你去吧……倒也不必勉强,左右不过一宿,明天就回去了。”
蔡添喜见多了他口不对心的样子,只当这是又矫情上了,也没当真,敷衍了一句他明白便往外走,
钟青见他老胳膊老腿的,快走两步追了上去:“蔡公公,我送你过去。”
赵王这时候才敢凑过来:“皇上,可是对府里何处不满意?”
“朕只是随便走走,不必在意。”
殷稷强撑着开口,袖中的手隐隐发抖,面上却看不出分毫来。
好在赵王不敢多问,只再次将箱子送了过来,言辞恳切地希望殷稷能收下。
殷稷没有时间和他浪费,只能应了一声。
赵王大喜,连忙吩咐人将箱子抬进了屋子里,又奉承了两句便识趣地退了下去,殷稷靠在罗汉床上长长地出了口气,可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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