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蹙着眉头走近,是她的错觉吗?怎么觉得殷稷的脸色不大好看?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帕子擦了擦男人额头的冷汗:“你刚才做什么了?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不动声色地一侧身,挡住了柱子上的抓痕:“走得急了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显然不相信,就算乾元宫大,可主殿到偏殿也没有很远,莫说走过来,便是跑过来也不至于出这么多汗:“你有什么好着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稷低声笑起来:“当然是着急让你轻薄我……阿蕴,我刚才那副样子你就真不想碰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耳廓一红,她又不是柳下惠,怎么可能没动心思?可她要脸啊,朝臣就在门外,她再怎么荒唐也做不出来那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消停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怕殷稷再说出更不要脸的话来,抬脚匆匆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稷的声音却不依不饶地从身后传过来:“这一天就见了两面,你再不多看我两眼,我相思病可就要发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蕴回头看了他一眼,就见他还稳稳地靠在柱子上,当即懒得再理他,脚下步子越走越快,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正殿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稷松了口气,贴着柱子坐了下去,宫人看他这样,想上前又不敢,只能去找了蔡添喜,却又被殷稷打发走了:“别大惊小怪,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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